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én ),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gēn )医生咨询容隽的(de )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一(yī )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lái )来,进来坐,快(kuài )进来坐!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yī )说。 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bō )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mì )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直到(dào )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严重,但是吃(chī )了药应该会好点(diǎn )。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yuán )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lǎo )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