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声音一起, 里面(miàn )的几人就顾不上争执了。 秦肃凛点头,天黑了才得(dé )的消息,没地方买点心。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zhàn )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yú )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yě )是对自己说。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guān )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méi )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gēn )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shì )普通百姓,谭归什么(me )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jǐ )个人相信?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qíng )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dài )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zhēn )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le )。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de )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zhì )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xià )来的了。 秀芬声音加高,有些不敢置信,那你们就(jiù )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