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姜晚看着旁边沉默的沈宴州,我准备回老宅看看老夫人,要一起吗? 老夫人可伤(shāng )心了(le )。唉(āi ),她(tā )一生(shēng )心善(shàn ),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沈宴州抱紧她,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zuǐ ),却(què )又什(shí )么都(dōu )没说(shuō )。感(gǎn )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顾芳菲眨眨眼,吐了下舌头,花痴地看着冯光。这保镖真帅真男人,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皱起秀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 中午时分,一行四人去别墅区的一家餐厅吃(chī )饭。 夫人(rén ),您(nín )当我(wǒ )是傻(shǎ )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guāng )下,少女(nǚ )鼻翼(yì )溢着(zhe )薄汗(hàn ),一(yī )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