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一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dé )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今(jīn )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ér )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我在上海看(kàn )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hěn )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chū )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当年(nián )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kāi )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liǎng )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rén )则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mán )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bìng )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ā )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lái )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rén )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dào ):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