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zhāng )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后来的(de )事实(shí )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一(yī )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gè )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huì )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shàng )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yù )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