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zhòu )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cái )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dōng )西都准备好了吗?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dào ):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hěn )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zhǎng ),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de )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