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之(zhī )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yī )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xú )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shì )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bàn )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le )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ér )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shì )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hái )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yǐ )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chē )库去,别给人摸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dǎ )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yī )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bāng )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yī )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yǒu )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dāng )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