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gāo )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míng ),黑框眼镜还是有印(yìn )象的。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bú )要紧,我就是担心这(zhè )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我没那么娇(jiāo )气,我们班还有不少(shǎo )学生住校呢。 ——我(wǒ )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tā )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shēn )上,只要放点流言出(chū )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xiǎo )女儿出省读大学,不(bú )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běn )地的,为了小女儿以(yǐ )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chī )了顿午饭,公司还有(yǒu )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lí )开了。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zhēn )相,他们肯定特难过(guò ),到时候更收不了场(chǎng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