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qiáo )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nà )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wǒ )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de )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tíng )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shì )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