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qiáo )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wēi )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pó ),过来。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róng )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xiàn )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zhe )他,道:容隽!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tóu ),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shuō ),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yī )大家子人都在! 起初(chū )他还怕会吓到她,强(qiáng )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