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shàng )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xiǎng )。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huí )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迟砚听(tīng )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zì )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chōng )散了一大半。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jī ),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shì )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péi )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kāi )了。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mèng )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按照惯例,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 迟砚往她脖颈(jǐng )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