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了头闷闷地吃着东西,听到申望津开口问:先前看你们聊得很开心,在聊什么? 霍靳(jìn )北听了,只淡淡一笑(xiào ),道:男人嘛,占有(yǒu )欲作祟。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她觉得自己就像(xiàng )是砧板上的鱼肉,完(wán )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lì )。 第二天是周日,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 不弹琴?申(shēn )望津看着她,道,那(nà )想做什么? 这一周的(de )时间,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 申望津听了,缓缓抬起她的脸来,与她对视(shì )片刻之后,却只是笑(xiào )着将她拥进了怀中。 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来,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 以(yǐ )至于此时此刻,看着(zhe )空空荡荡的屋子,她(tā )竟然会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