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diǎn )。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yī )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nǐ )自己,不是我。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zì )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他习(xí )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wǒ )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