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nián )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men )一支烟,问:哪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个时(shí )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fā )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之后(hòu )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hòu )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yú )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