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忍不住抬起(qǐ )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这(zhè )样的情形在(zài )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bà )爸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shì )途吗?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jǐ )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shēng )间洗一点点(diǎn )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zhe )的时候,一(yī )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bú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