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rēng ),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huāng )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被他的(de )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nǐ )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ma )?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shì )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cè )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jǐ )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shū ),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fān )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yù )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yú )出来。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guò )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nǐ )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孟行(háng )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bào )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chuán )流言的人打一顿? 迟砚没有劝她,也(yě )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běn )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bǎ )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nǐ )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bié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