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在此前接连遭受损失,小霍先生似(sì )乎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应对政策,现在(zài )又因为女儿出声疏于公司事务,这样对(duì )霍氏不会有影响吗? 这话题对大多数吃瓜群众而言都是很无聊的,然而直播间的人(rén )数却始终没有减少,并且不断地在增多(duō )。 虽然她强行开启新话题,可是众人显(xiǎn )然都还停留在她终于提到霍靳西这件事情上(shàng ),一时间,各路人马大显神通,夸赞的(de )羡慕的质疑的煽风点火的,合力让霍靳(jìn )西的名字又一次刷起了屏。 又过了一会儿,慕浅才终于抱着悦悦从楼下上来,走进(jìn )了温暖舒适的阳光房。 出于职业习惯,谭咏思瞬间就忍不住在心头叹息起来—— 虽然如此,慕浅还是能在刷得飞快的评论(lùn )之中找到一些跟育儿话题相关的,并且(qiě )津津有味地跟大家聊了起来。 我本来也(yě )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zuó )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shí )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jī )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事实上,慕浅觉(jiào )得霍靳西不单单是不记得叶瑾帆了,他简直(zhí )就要连她也抛到脑后了! 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wǒ )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rèn )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wéi )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cháng )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huì )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tā )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suǒ )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bú )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ma )?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慕浅的直播明明(míng )立下了大功,霍靳西有什么好不高兴的(de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