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shì )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yǎn )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nà )件墨绿色的旗袍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ér )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gù )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因(yīn )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jī )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可是(shì )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jiān )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yī )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hái )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顾倾(qīng )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他明明已经(jīng )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gè )。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zhēn )的。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yě )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