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jiān )里还是没有动(dòng )静,乔唯一终(zhōng )于是坐不住了(le ),起身走过去(qù ),伸出手来敲(qiāo )了敲门,容隽?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chù )一室,我还不(bú )放心呢! 那这(zhè )个手臂怎么治(zhì )?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