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dàn )他们还真就(jiù )不知道。 一(yī )声二嫂都没(méi )唤,抬脚就(jiù )走。她可还(hái )没忘记,当(dāng )初何氏对着她说的那些怨怼的话。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dài )都没了。亲(qīn )族之内 ,只(zhī )怕都没有能(néng )活下来的了(le )。 这个村本就是以前谭归施恩过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和他的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谭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来? 张采萱两人只负责交,分粮食这事其实(shí )根本不关她(tā )事,不过她(tā )和抱琴跑这(zhè )一趟有些累(lèi ),毕竟拎十(shí )斤粮食,又一点没耽误,这一会儿手臂都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两人交了粮食过后就站在一旁歇了一会儿才拎着篮子回家。 张采萱蹲下身抱住他,骄阳,爹很快就会回来的。 俩官兵对视一眼后, 立时起身, 面容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yāo )间的佩刀, 冷(lěng )声问道,你(nǐ )们想做什么(me )? 说完,立(lì )时转身回了(le )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对着一旁的骄阳道,骄阳,你今天先去师父家中,等娘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边说话,手上动作却不慢,将蒸好的馒头递了两个给他,骄阳乖,先对付一顿。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kàn )向进文,进(jìn )文,你们得(dé )了消息了吗(ma )? 张采萱起(qǐ )身开门,望(wàng )归每天睡觉的时候多,此时还没醒呢。骄阳,你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