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pà )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shì )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jú )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qǐ )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gé )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liǎng )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tā )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jǐ )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可是(shì )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jiāng )近四年的时光。 傅城予看(kàn )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dào ):关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shàng )平平无奇的方砖。 顾倾尔(ěr )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lái ),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diǎn )?可惜了。 她轻轻摸了摸(mō )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yòu )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dì )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le )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jǐ )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