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和(hé )慕浅特意从桐城飞过来探望宋清源,在当天下午又要回去(qù )。 果不其然,舅妈一见了她(tā ),立刻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宋千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má )烦不够多?你知不知道我和(hé )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能不能(néng )别再给我们找事了? 出机场(chǎng )的时候地铁已经停了,千星打了车,终于又来到了上次来(lái )过的工厂区。 听到慕浅这样(yàng )说话的语气,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直至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一条(tiáo )横巷,再看不见,保安才依(yī )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在学(xué )校学习,回到舅舅家里就帮(bāng )忙做家务,乖巧得几乎连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shú )悉的几个同学说话。 慕浅蓦(mò )地转头看向他,干嘛这么冷(lěng )酷啊?你不会还在因为千星刚才说的话生气吧? 她刚刚说(shuō ),有时候,你不好用啊慕浅(qiǎn )一面说着,一面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横巷里,两边都是(shì )已经关门的商铺,巷子里安(ān )静极了,只有数盏昏黄的路灯,照出树下相对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 他明知道,她有(yǒu )多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她(tā )想将这个人、这件事,彻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不愿(yuàn )再向任何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