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我(wǒ )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nǎo )子了?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nǎ )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qián )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mén )铃。 容隽(jun4 )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听得笑出声(shēng )来,微微(wēi )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dào ):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