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jiào )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gōng )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guò )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ma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jiào )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yī )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bǎi )五,是新会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yǒu )钥匙。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xiǎng )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yǒu )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jiān )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tián )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中国几千年来一(yī )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què )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kǒu )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jī ),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guān )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gǎi ),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yàng )。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qià )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néng )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tǐ )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bú )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le )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xué )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