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jǐ )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shǒu )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fú )啊。 怎么说也是两个(gè )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