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zǐ )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men )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biǎo )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shì )人吗?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shěn )则已经(jīng )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wò )手。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shí )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yī )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tā )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shǎo )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cái )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