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fù )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xiàng )个(gè )棺材。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nǐ )最(zuì )近忙什么呢?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me )车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fā )亮(liàng )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开(kāi )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dà )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xiàng )妖(yāo )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de )吗?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hǎo )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fā )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chē )。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shì )个什么东西?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