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shuō )过施翘吗?在(zài )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zhù )他的脖子,难(nán )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sì )宝洗澡,听见(jiàn )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kàn )动画片的景宝(bǎo )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wán )全没有,孟行(háng )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hái )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le )缩,顿了几秒(miǎo ),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yàn )压在了身下。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nán )题。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yào )明天才能回元(yuán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