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shǒu )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rén )还没出来(lái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zuò )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zhī )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zhe )她跑开。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你玩手机(jī )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shēng )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ba ),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zhèng )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