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老(lǎo )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tíng )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bà )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shí )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chá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