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你(nǐ )搞(gǎo )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梁桥一走,不(bú )待(dài )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péng )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shēng )间(jiān ),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dì )开(kāi )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shí )就(jiù )高(gāo )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fáng )装(zhuāng )盘(pán ),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