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hái )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fā ),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dé )这么出神?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不用给我(wǒ )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霍祁然已经将(jiāng )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shì )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xīn )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