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bǎi )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gēn )他论是非的人。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huí ),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shì )你,我也会那么做。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lèi ),随便拉开一张(zhāng )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jì )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tā )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chá )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hǎo )笑吗? 不是两杯豆浆的问题,我是说你心思(sī )很细腻,像我就(jiù )不会想到买两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lái )说我喜欢什么口(kǒu )味我就买什么口味。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gǎn )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gǎn )觉好上一百倍。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孟行悠指着菜单最右侧,解释:就是这些肉都来点。 主任我(wǒ )们去办公室聊。贺勤转身对两个学生说,你(nǐ )们先回教室,别(bié )耽误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