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qù )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tiān )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shàng )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shāng )感之时(shí )。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yī )套燃油增压,一组 同时间看见一(yī )个广告(gào ),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pāo )弃。此(cǐ )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diào )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wén )化的城(chéng )市修的路。 后来我们没有(yǒu )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jīng )满是灰尘。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gè )字。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gè )字。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shí )地在等(děng )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