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piāo )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mā )呢?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yáng )装凑上前看(kàn )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běn )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gǎn )激他霍家少(shǎo )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wǒ )们的关系就(jiù )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而景厘独自帮景(jǐng )彦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wǎng )她新订的住(zhù )处。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