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shěn )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bú )想她过多担心,便(biàn )说:放心,有我在。 帮助孙儿夺人所爱,总难免受到良心的谴责。 沈宴州一手牵着她,一手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hū )然间,好想那个人。他(tā )每天来去匆匆,她(tā )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shuō )话了。早上一睁眼(yǎn ),他已经离开了。晚上(shàng )入睡前,他还不在(zài )。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tǎo )奶奶安心,就没忍(rěn )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yǐ )他对许珍珠的反感(gǎn ),该是要生气了。 沈景(jǐng )明追上来,拉住姜(jiāng )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duì )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duì )他人品的怀疑。她(tā )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