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de )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qù )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qián ),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le )。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yào )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公司被沈(shěn )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jiā )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yòu )要加班了。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zì )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rèn )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yí ),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le ):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她沉默不接话(huà ),旁边的沈宴州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他唇角:别把你的爱说的多伟大。当初奶奶(nǎi )给了你一千万出国学油画,你不也拿的挺(tǐng )爽快。 姜晚应了,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chún )。有点讨好的意思。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bú )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还是自己的(de )侄媳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yǒu )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yì )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