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qíng )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qíng )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chū )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而当霍祁(qí )然说(shuō )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huí )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yī )院,好不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过(guò )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nán )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