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nǐ )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biǎo )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mā )?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shì )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wéi )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这(zhè )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shì )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lǐ )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