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zài )基本能及(jí )格,但绝(jué )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shù )都考不到(dào )。 迟砚放(fàng )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chí )砚打电话(huà )。 楚司瑶(yáo )暑假上了补课(kè )班,这次(cì )进步了将(jiāng )近五十分,她父母奖励了她一笔零花钱。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shí )候,你直(zhí )接跟他们(men )说实话。 孟行悠三言两(liǎng )语把白天(tiān )的事情说(shuō )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hòu )更是从来(lái )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xué )在他那里(lǐ )都是囊中之物。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