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yī )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wú )语到了极点,决定停(tíng )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chuáng )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nà )样的选择之后,唯一(yī )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qiáo )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ér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mèn )闷不乐的时候,乔唯(wéi )一会顺着他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