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shēn )旁,低(dī )声道:傅先生,顾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de )账户了。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de )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写的每一个(gè )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shuō )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zì )己身上(shàng ),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xí )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le )出去。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què )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顾倾尔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这(zhè )事儿呢(ne ),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bà )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néng )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ěr )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kāi )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miàn )做一个(gè )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jǐng )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liè ),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mā )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yě )只敢自(zì )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le )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chē )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chē )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zài )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rén )感兴趣(qù )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le )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luán )斌进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