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shī )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shuō )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hěn )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de )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沈宴州收回目(mù )光,推着她往食品区走,边走边回(huí ):是吗?我没注意。我就看他们买(mǎi )什么了。好像是薯片,还有牛奶在这里你喜欢哪种?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yī )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着点(diǎn )凄怆和苍凉:呵,这样我就不是唯(wéi )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wéi )!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shuí )?懂不懂尊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bié )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méi )礼貌?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shuō )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hěn )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ma )? 回汀兰别墅时,她谈起了沈景明(míng ),感觉小叔好像变了人似的,他不(bú )是要黑化吧? 不过,真的假的,钢(gāng )琴男神顾知行年纪这么小?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zǎo )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