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jun4 )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wǒ )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tā )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可是面对(duì )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yě )不同情。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jī )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yī )笑。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叔叔早上好。容(róng )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rán )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yuè )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yīn ),贯穿了整顿饭。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le )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qiáo )唯一说,睡吧。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