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xié )出了门。 哪怕我这个(gè )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zhè )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zhì )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fāng ),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huò )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看着景厘,嘴唇(chún )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现在吗?景厘(lí )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用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yào )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biān )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yǎn )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