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shì )实,你敢反驳吗?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kāi )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lǐ )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乔仲兴也听到(dào )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lái )啦!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kè ),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qián )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qiú )擦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róng )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men )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lǐ )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máng )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