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老(lǎo )夏一再请求(qiú )我坐上他的(de )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一个月(yuè )后这(zhè )铺子倒(dǎo )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shù )地认为春天(tiān )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 不幸的是(shì ),开车的人(rén )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听了这些话(huà )我义愤填膺(yīng ),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bú )肯分手,害(hài )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最后我说:你(nǐ )是不是喜欢(huān )两个位子的(de ),没顶的那种车?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yǐ )经有三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hún )。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ba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