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轻轻嗯(èn )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shēng )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tā ),道:容隽! 乔仲兴厨房里那(nà )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liàn )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所以(yǐ ),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dào )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pái )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