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háng )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kào )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抓(zhuā )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gé )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yì ):要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bāng )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jiù )溜怎么样?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dāo ):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gēn )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nǐ )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迟砚一怔,转(zhuǎn )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le )?我们去吃点东西。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yì )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yǒu )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gēn )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zhǐ )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gū )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qù ),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并不赞同(tóng ):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bà )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tè )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shēng )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guī )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shàng ),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