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爸。唯(wéi )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bú )情(qíng )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zǎo )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lǐ )玩(wán )手机。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suí )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只是有意嘛,并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le )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出(chū )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de )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bú )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kě )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